彰's profile我是你的 旋 风 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我是你的 旋 风 瓶燈紅酒綠,旋風森林,魑魅游離。榮辱不驚,舞下迷離,漫遊天際。瓶子,招搖過市……
沈阳印象每次在沈阳转车,都能感到民风剽悍的东北。这种感觉从我第一次踏上沈阳的地盘就挥之不去。
上大学期间,听闻沈阳人指路都是指反向的,于是记下心来,觉得也忒那啥了点~不过自己寝室却有俩沈阳人,都是挺好的人啊,迷糊~
最近一年多来,我经常要在家和北京之间往返,途径沈阳的频率越来越高。这次为了去沈阳的考试,遇到些有趣的见闻,记录一下,给自己的生活一味调剂。
1.去报名考试的时候,为了图省钱,加上老姜一开始就告诉我沈阳的出租车坑外地人,就跑去坐公交。途径中山广场转车,真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210车站了。询问一姐姐,极热情地给我指路哇~而她旁边的另一位姐姐则是极其不耐烦地给我们俩不停打岔,一会说坐这车一会问坐那车的,就好像我问个路能占谁便宜了似的。沈阳人的大对比,让我看个铮明瓦亮的。
2.沈阳的中山广场和大连的中山广场很像,都是大转盘。不过大连的中山广场放养着很多鸽子,沈阳的中山广场上什么鸟都见不到。但是让我很崩溃的是,沈阳的中山广场上立着毛主席!等我找到210车站的时候,我还发短信给老姜:沈阳太彪悍了,中山广场上立着毛主席,这是无产阶级占领了资本主义高地咋地?老姜的回复更具东北风情:那是毛主席在中山广场打车呢!我仔细一看,毛爷爷真是在挥手呢,……
3.向沈阳人问路,一般的句式都是“出门儿往左/右拐”这样的句式。刚开始我十分接受不了。因为按照他们的这种指示,正经是不知道是出哪个门。完全不理解是出了他们办公室的门,还是这栋楼的门,还是小区的门……后来经过总结,沈阳人只要动用这种句式了,那就绝对是最大的门,也就是最后的门。比如我去报名的时候,在人家办公室里的那热情的大叔,说的“出门”就是这个院子外的铁门。而在公安局,那女警给我指的门就是小区胡同口那“意义”上的门。沈阳人真大气,所以他们所说的门永远指最后一个且最大的那个,哪怕那里并没有门的实体……
4.沈阳的和谐号候车室比较空阔,没有在北京或是其他地方的和谐号候车室好。不过携程在沈阳的业务开展真像样,在候车室还有很多美丽大姐姐现场销售携程的业务。
5.第二次在沈阳问路,就是上周在铁西百货那里问一中年大妈。大妈貌似就警惕着怕我是骗子一样,刚问的时候就说听不见,听见了之后就说不知道,然后甭着脸躲远远的。靠……后来还是街头站岗的交通指挥员大妈比较好,给我指了好几条路线,让我直达旅店。
6.考完试后老姜领着嫂子和我去看电影,再次让我见识到了真正民风剽悍的东北。一男人领一女朋友:买两张1点半的变形金刚!售票员:就剩一个座了。男人:就剩一个座唠?那,那人多站着看哪?售票员:……浓重的沈阳口音加上这经典的台词,当真让我们仨始料未及,怕笑喷当场,于是崩溃地暴走。
沈阳的夏天还是挺热的,如果我没去过北京的话,一定会这么觉得。我这一路东行,气温从37°,到32°,到25°……海边城市还是好~! 三三四四我见到回来的三,突然觉得,我因为之前的工作,因为对之前的怀念,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当真觉得自己后悔药都来不及吃。
现在很心疼时间,也对自己感到很不争气。可能又是到了人生转折以及情绪的低谷了吧。
总是觉得三瘦小的影子里充满了光辉灿烂,不嫉妒不羡慕,却给自己无穷的压力和反思。
三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跟他聊了很多很多,彼此过去一年多的经历,三在德国的生活,打工,申请学校,朋友,八卦,甚至有时候还会上升至理想人生的高度。这个从前只跟我胡扯,偶尔说几句狠话外加风凉话的三,而今变得有些沧桑了,唉。
每个人的经历都会改变自己很多,我是,三也是,离开东财一年多,再回首会感到分外的物是人非。
酒吧里掷骰子喝酒的时候总是输,但却喝酒喝的还真是过瘾,banana的音响震得我们一直耳鸣至天明。大半夜的时候饿了个半死,还多亏三给我口东西吃,呃……有时候跟三一起疯玩,会突然发现自己是在不断地调整时差。bh……于是也就去不了故宫去不了颐和园去不了各种名胜古迹,只能一起观摩一下诸如鸟巢水立方的这种现代建筑,也可以大晚上的时候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铁。
三又要走了,再见就至少要两年后了吧,保重吧!
八年记,袁哲终于从十年记跨到这伟大的八年记了。高中的朋友还是不少的,不过要说纯哥们的,还就这么一个。 之前我其实一直在考虑是否要把这个人写进来,主要是忌惮他可怕的嘴,说不准我这哪句没写好,直接落他口实,然后我就会被他逮到特定的时候被损个体无完肤。只看他外表的,或者跟他不熟的人请相信我,这是绝对绝对是真的…… 与十年记的干姐对应的就这么一个八年记的干哥吧。拜把子当正经事的,貌似也就这么两个人了吧。 说实话,写此人,我现在都不能用怀念老友的感觉去写,可能是他离开东财那会我伤感完了,隐约记得当年我还在我的space上好一个感慨~怎么说那时候我们俩就已经是七年的同学了…… 时间说出来还是挺吓人的,从傻了吧唧地上高中认识后,竟然都这么久了,当年的大帅哥都变成空少了,真是世事变迁,人算不如天算~! 最早跟这个家伙混熟了,那是高一的时候坐同桌。当时真是五味瓶天天往肚子里倒啊。这么个性鲜明的青少年,我是生平未见的…… 第一印象,大帅哥。嗯,现在再看看仍然会让人这么觉得。尽管个人感觉他并没有当年好看了,不过人家底子在这,顶得住岁月的摧残。 没大脑。说到这的时候我脑子里立刻萌生出了一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形象。不过他这人没大脑还真不是智商有问题,他可一点不笨,而是做人比较傻,有什么说什么。看不惯的事情就是当面不说,回头也会毫不顾忌地跟人说他看谁不爽。做人很多时候都是一根筋,直肠子,傻了吧唧的彪悍东北爷们的典型吧。 厚脸皮。下这个定义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是找打呢!不过从最开始认识到最后在东财说拜拜,我一直没有对这个形容词否认过。从第一次跟我索要指甲刀,到有一阵子天天让我骑自行车载他一段路,给我的感觉都是,他提要求的时候从来不太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而且他对此感到很理所应当。呃……对于他某些时候蛮横的个性,我到目前仍然不理解。 嘴毒。虽然我觉得我现在每天都在说风凉话实在是不好,但是一想到这家伙的毒嘴,我都不禁后脊梁发麻。他的嘴毒绝对不是把人噎的半死或者能把人气的半死那种,也不是泼妇骂街,而是会恐吓你:“好,你行!”“你等着”“你惨了”之类带有恐吓要挟气息的,或者是用比喻,一般是“xx像xxx似的”之类的句式,有时他的比喻还可能听不懂,如果之前谁听过他讲的黄段子什么的,那肯定会发觉他的恶毒非比寻常…… 篮球疯子。他打篮球能疯到什么程度,那想想他高考还加了几百分就知道了……(具体数值真忘了,因为体育活动都与我很遥远)。犹记得他当年在篮球场上风光的样子,貌似是一场年级比赛,他一场投了3个三分球吧,当时我很无聊地感觉他还挺有一手。到后来稳赢局面的时候,他还彪悍地玩转体什么的,在场上瞎得瑟,最后也没把球得瑟进。校队天天下午训练,他就一溜烟跑了,当时我就感觉尹良看在眼里还是有点不爽的,不过尹良没说。 高二跟这个白痴因为无聊的八卦闹了个很不愉快,匆忙地也没加以解决的就奔向高三了。那时候我们俩也早就不是同桌了。后来还是我主动讲和,之后人家很郑重地给偶回了个纸条。当时感觉心里算是又放下个事,然后继续拼那个破高考。而时至今日我再想想那段经历,我当真觉得,md,你袁哲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啊!*&……%¥#@! 2004年6月5日,貌似是这一天,那年最后一次见到他。因为他生日送了他小礼物,顺便祝他生日快乐和考试成功。 当时还觉得他生日可真算是黎明前的黑暗,第二天就高考了。之后整整一年里,我都觉得我们俩算是从此见不着了,联络也少了。还是那句人算不如天算啊,2005年的时候,在他提前给我发送过预警后,袁哲赫然出现在梁园内! 而且我清楚地记得他当时还给我打电话,说无论如何要我请他吃饭!我问为什么,人家斩钉截铁地来了句:“我是你学弟!”当时真是说的我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行吧,袁哲,我真算栽你这了! 大学虽然在一个学校里,不过也是我忙我的,他忙他的,时而一起吃个饭,不过这样的机会也很少。间或帮他在白果发过征婚帖,然后还用他照片做白果头像招摇撞骗了好几个月,最后惹得他同学在帖子问我怎么用别人的照片做头像。于是我就理直气壮地跟对方说,袁哲啊,我们俩很熟~貌似之前有没有经袁大帅同意我都不记得了。反正要是他追究这事,我当年肯定也是说帮他炒作然后忽悠他,哦哈哈哈~ 再后来隐约听说这个男人恋爱了,于是,又杳无音信好久,等到我大4的时候,我接到他的电话,让我陪他去海边逛。…… 我自己很清楚,第一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第二是去海边就说明他心情肯定很不好。不过吧,袁哲就是袁哲,就是会装。心里很难受也能在我面前装洒脱,差不多都要哭了也能笑着让我帮他拍照。当时看得我那个心疼啊~汗。后来聊过我才大概明白了个前因后果。原来他这个傻子,都自我疗伤了好久了,而且之前一直都是跟我干姐互相开解。当时我真是汗了,你们都当我是什么啊,我这么一个心智健全的人在这,我这两个铁子竟然谁都不让我知道,当时真觉得很伤自尊。干姐距离我太远也就算了,你丫的袁哲距离我就跨越一栋楼的事,也不早跟我说,非俩病人开解到一半,整的自己半死不活的时候来找我!我说你是为了照顾我还是不相信我啊。还好我当时很优秀地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就此发作。没办法,人就是心软,看人受伤我撂不下狠话。 不过,大学的时候,这个白痴已经变了很多了。高中时的他一直很彪悍,给我感觉就好像每天都没心没肺地快乐着。而大学的时候,他的眼睛里竟然会透着忧伤,会对朋友诉诸衷肠。最后一次陪他逛海边的时候,人家轻飘飘地叮嘱我多穿点,别冻着,让我愣神愣了半天,当时还感慨他是受谁点化,这么体谅人了…… 2007年年末的时候,他对我说:“我毕业了!”我不知道他这一句意味着什么,我感到他说这话的时候五味陈杂,我只是“哦”了一声,但是心里却又突然感觉有些空空的。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也挺会装,装得挺不在意的,笑嘻嘻地去跟他吃米线。分别的时候,他只说“丹东再见吧!”我这个猪头,当时也没好好道个别,或者第二天去送送他什么的。结果从那次分别到现在,又是1年多没见了。 有些朋友,多年不见也能笑着一起漫天胡侃,心情低落到什么程度都能帮你救死扶伤。这个单纯的帅小子就算其中之一吧。而今他跑到遥远的深圳去了,再见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谨以此文纪念我诚挚拜把子的哥们,袁哲。 十年记外传,四人帮本来并没有想写四人帮的事情,经栾岚提点,觉得还是写一下,无论如何,在青春期抑或是青春前期的时间里,四人帮的某种单纯组织还是很值得给自己那段时光一个交代的。 四人帮也不知道怎么就组成的,那时候,就是彼此关系比较好吧,就喜欢给一个小群体一个名目。张琳、栾岚、刘文俊和我。 张琳曾经和栾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同桌。那家疯的……当时还觉得栾张组合很是搭调。后来才发现,张琳跟谁做同桌都是很搭调的。张琳给我的感觉就是都和我们一样,对未来有很多的构想,可是其他方面,却又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仔细回想一下从前她待人接物的方式方法,当真让我觉得很帅的说~也正是如此,张琳的人缘其实一直都很好。 栾岚这人就是心智很是单纯的感觉,同时也会有女生常见的小脾气和小心眼。不过不得不承认,栾岚还是一个性子脾气不错的人,情绪上也很敢在外人面前彰显出大悲大乐,为人真挚得很。如若不喜欢某人,也会跟我们直言不讳地说出来。另外相对张琳,貌似有更多的小女生的小幻想。可能是性子还是挺搭的,以致到现在见面说话都相较其他二人亲切一点。 此二女都可谓七班的经典。其间很多事情我也不多赘述。但是有一个无论如何都要提,就是传说中的二女都喜欢偶们班的某帅舞男。(当时我是真的不理解会跳舞的男生为什么吸引人,直到大学才有所顿悟。)80后的初中生活貌似远没有现今的孩子们开放,那时的兴致并非谈论某某跟谁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貌似都是ta是不是喜欢某某,即使真的“早恋”,也没有拿到明面上来那么“胆大妄为”,都是私下的暗结,众人的所说的话更多的也是谣传。 不过我一直都觉得,这种谣传对于心智不健全的初中生而言才是真正的致命因。 传着传着就能传出事来。当年栾岚和那谁好像就是,以导致连数学和物理两位老师都知道了,相信姜老太也知道。当时几个兄弟姐妹的都心照不宣,后来也就如此晃晃悠悠地毕业了,分手了。貌似…… 刘文俊貌似是我上了初中之后结交的第一个好友。第一印象是一个很帅气的初中生,第二印象是嗓音比同龄人粗的多,第三印象是腰上揣个bp机(后来导致老妈找我的时候直接呼他)。这人为人处事给人感觉还是挺酷的,相较同龄人是那种挺会拿主意而且对自己也很有主意的人。不过初一军训之后我才发现他有时也会胆小。军训时他屋里的那群人总是半夜放鬼故事,貌似把他还吓了个够呛……哈哈~别怪我揭底哈!此人貌似初三的时候就走的稍微有点生疏了,那年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快毕业的时候听闻在追我干姐,未果。直到高中的时候貌似才算是勇猛地跨校勉强追上。某种毅力还是挺让我敬佩的,尽管我一直觉得干姐的性子跟他有点不搭调。年轻嘛,谁知道谁懂爱情,他们怎么看的,我怎么看的,也许都是误解。 初中的时候由于中考还有体育分,着实让我一运动白痴伤透了脑筋(白痴的程度=老妈教我拍篮球一下午,竟然一点也不开窍!想象去吧……)那时候貌似还傻乎乎地由着四人帮在朝中的操场上练长跑(目前朝中都从十三中的眼前消失了……),周末还会一起打羽毛球。运动的结果就是,对我并没有任何成效 记得当时这些“锻炼”的一点片段,貌似我跑步喘不上气的时候栾岚还在跑,貌似张琳每次打羽毛球都会迟到很久,来了之后还会表演舞蹈式球技,刘文俊打球给人感觉还挺有天赋的说~发球的时候就挺狠……都是记忆了吧,好多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清晨。呵呵~ 四人帮另一大活动就是打牌,丹东不是挺流行“打腿”的么~那时候我们就玩,反正那时候打牌就傻乎乎的全拼运气,并不懂算什么牌的。那时的特性一直持续到今天,打滚子的时候仍然莽撞。想到这茬的时候突然才意识到,原来四人帮毕业之后就没打过牌的…… 今天终于把这篇文章从草稿箱里拖出来写完了。尽管初中后期四人帮已经从4个人扩展成包揽5兄5妹、小舅舅、师徒等各种奇怪关系的一个“大家族”。不过时至今日,想要留笔纪念以往的,还只是四人帮。记得中考那天的大雨,仿佛预示一种终结一样,后来他们3人都去了二中,而我则和干姐继续作为同班同学同窗同桌在四中读书。分开这许多年,再次聚会相见的时候,却已经再也没人提及当年的“四人帮”了。 十年记,干姐我这辈子第一次跟人称兄道弟正式地称兄道弟,并且没有半句开玩笑成分的拜把子,正是和此女。而老实说,十年记的部分我甚至只想写这一个人。 到今日,和干姐已经结识将近有11年了。不过所以说是十年记,却貌似正是十年前的时候,才正式有了这种亲密关系。回头仔细想想,初中最后的日子正是跟干姐同桌的时光。那时候貌似也没多干些学习的正经事,每天照常听课,然后偶尔听她唠叨几句厌烦学习的牢骚。私下里跟坐在后面的陈立峰起了αδΔ等的外号。干姐的外号相当经典:Δ。 那段日子里,最长聊的话题貌似并非课业,而是整天在私下里咒骂姜老太。后来再想想那些暗地里说坏话的日子,我竟有所不安。不过那时大家都是小孩,私底下不让人发现地以老师的某些行径作为污言秽语的替代品,貌似也不是啥大罪过。况且纵使我今日“幡然悔悟”,我也会觉得姜老太的思维当真非常小市民,而且很俗。 初中当班长,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意思。除了初三最后的全校誓师大会在台上傻乎乎地带着一群傻乎乎的同学狂嚎了几嗓子,我一个人给班级领奖状结果连着5、6份费我半天劲绕着文化宫的幕布跑之外,剩下的事貌似更加幼稚得可以。但是而今同学再聚会的时候,仍然会有人亲切地叫我老班,我心里竟着实惭愧的很。现在想想,还是感到当年除了分内的事情外,也没干什么好事。话说回来,我从来都没觉得干姐拿我当过班长。貌似也是我必须叫姐的原因之一。 干姐这人相当伶牙俐齿。她之所以成为姜老太的课代表,其原因相当有意思。初一的某日中午,她跟班里某男吵架,具体是哪个男人那么可怜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反正干姐以她的快嘴不给他分毫喘息的机会,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其间貌似一口气都没喘。依稀记得那男人最后都蹦出脏字了,此时更显干姐的大气,有多少脏字都能原封不动地如数奉还。那嘴,真是让人佩服佩服!于是恰逢当日下午姜老太让人推举课代表,干姐从此就被人众星捧月似的推了上来。谁也不知大家的一番好意对她是福是祸。 干姐此人另外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的一点,就是运气总是很好。中考、高考都是卡着线上,两次重要考试的成绩较之分数线的误差≤1.也确是中考的成绩关系,让我和干姐又多了三年厮混的经历。高中又是一个班,而且又是挺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同桌。缘分哪…… 高中对于我来说还是挺惨淡的,不属于班级里任何一个小群体,也不会跟任何一个圈子里的人都能做到左右逢源。大概我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学习还凑合,在同学面前喜欢装,在老师那边会讨巧,学校、班级里混荣誉的道貌岸然的“好学生”。回头想想那段日子,才发现自己那时候的确挺难熬的,尤其是那次遭众人排挤的经历。那种误会的尴尬,真是让人想起来都生厌。那时候的我们都年轻,伤害过谁都不会记得,相信那几个人也不会记得了吧。竟只剩我自己偶尔想起来会猛地觉得不寒而栗。却在那时候,干姐会坐到我旁边,拍拍头,鼓励我说相信我。也许只有在周围的世界都冷落你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自己真正的朋友在哪里。干姐那时候当真像一株救命稻草。也许她也已经不记得那时候安慰过我什么,或者是因为什么。但我时至今日仍然记得那时的场景,以及她的眼神和语气,呵呵。想来必须是有些东西要在人的脑海里深刻。 高考过后,为同学送站我只去过一次。因为那是我干姐。(初一时关系比较铁的哥们这时已经是干姐的男友,并且跟干姐是一个学校的……这个后面可能还会说。)我也是那时候第一次看到干姐哭的那么伤心。较之我的感觉当真是天差地别,毕竟高中的生活对我而言,更如腐肉一般,纵使痛苦也乐于割舍,所以当时颇为不理解干姐为什么会哭。只是当火车开动的时候,看着她擦着眼泪跟我们挥手道别的时候,我心里微微的一酸,才意识到六年的同窗霎时划上了终结。而下次再见,却不知何时…… 而今偶尔也还会再见干姐几次,却已经并不多了。不过记得多年前曾经在日记里写过,如果干姐有一天需要我帮助,肯定两肋插刀。说是姐弟义气也好,说是知恩图报也罢,某种朋友就是这样,即使许久不见,再见之时也依然会快乐的拥抱。只是干姐哈,你大学最难过的时候,怎么又不跟我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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